凡煙小說

第56章 腿分開點

關燈
項野身體恢覆很快,出院是在周六下午,距離摩納哥大獎賽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,項野打算再在明海市待兩天就回去。

晚上,在溫卿昀吃完飯後要起身收拾碗筷,卻被項野攔住了。

“我來,水果不是切好了嗎,快過去吃。”項野擋在溫卿昀面前,熟練地收碗筷。

“可是菜也是你做的……”溫卿昀不好意思的想要伸手。

“啪!”

項野伸手輕輕在溫卿昀手背上拍了一巴掌,“你別給我添亂就不錯了,聽話。”

溫卿昀抽回手,搓了搓手背,有點不情願,可也不敢不聽話,乖乖去沙發上坐下吃水果了。

看著項野在廚房忙碌的背影,溫卿昀想起來前幾天在醫院他說要對自己永久標記的事。

溫卿昀來了興致,他站起來趿著拖鞋,“噠噠”地跑去臥室,翻箱倒櫃找出來一件帶兔子尾巴的內褲和一對前幾天買好的小手銬,藏在被子下面。

溫卿昀心口怦怦直跳,好像做了多大的壞事,顛顛地又跑到客廳,項野剛好收拾好廚房出來。

“亂竄什麽呢,累一頭汗。”項野走過去擡手擦了擦溫卿昀額頭的汗水。

溫卿昀看了眼衛生間的門,眼裏亮晶晶地看著項野,害羞又期待地問:“要……要一起洗澡嗎?”

項野手上動作一頓,暧昧道:“溫寶想給我洗?還是想讓我幫溫寶把裏裏外外都好好洗幹凈?”

溫卿昀臉色一紅,他有些急切想要項野的標記,好像這樣就可以安心和項野在一起。

“都、都可以。”溫卿昀垂眸道,“你的傷不是還沒有完全痊愈嗎,我可以幫你。”

溫卿昀話音未落,項野已經把上衣脫了。

精壯的上半身,肌肉恰到好處,腰腹的傷口已經拆線愈合,那猙獰的傷口還是很明顯。

溫卿昀擡手輕輕觸碰,自責情緒上湧:“你要不要換別人來做你的賽車工程師……”

“不用,我只要你,你再拒絕我試試。”項野的語氣蠻橫又霸道,他桎梏住溫卿昀在自己身上撩撥的手,命令,“手舉高。”

溫卿昀知道夜晚要開始了,他收拾好情緒,擡高雙手,項野抓過他的衣擺,一把脫掉了身上的衣物。

項野替溫卿昀摘下耳垂上自己送他的耳釘,又揉了兩下,纏綿片刻。

兩個人一起進到浴室裏,項野在調試水溫,覺得溫度差不多了,項野才讓溫卿昀一起過來。

溫熱的水流過兩個人的肌膚,分別三年,重逢後,溫卿昀還是第一次和項野如此坦誠相對,未著片縷。

“你不是說,要幫我洗?”項野貼著溫卿昀耳畔,靠近他,浴室裏都是頂級alpha的氣息。

溫卿昀腦子裏早就放煙花了,他局促不安地看著項野,那人正一本正經地盯著自己,他機械地用手撫過項野的腹部和胸膛,不敢再碰別的地方。

“小慫包。”項野捏住溫卿昀的下巴,擡起來,“腿分開點,我幫你洗。”

溫卿昀手放在項野腰上,依言分開,霎時,耳邊只能聽到水聲。

“溫寶,別咬這麽緊。”項野開口道。

“唔……”

溫卿昀突然有些後悔邀請項野和自己一起洗香香了。

項野一如既往,每一個動作都細致溫柔,還沒等標記開始,只是清洗,溫卿昀就有些腿軟了。

水聲停止,喘息卻不止。

幹燥柔軟的毛巾擦拭在溫卿昀的身體,最後項野托著他的屁股抱進懷裏。

“好暈……”溫卿昀迷迷糊糊道。

“我什麽都沒做呢,這就暈了?”項野吻了吻溫卿昀紅透了的耳垂,往外走。

溫卿昀洗了熱水澡,剛一出來還有點冷,打了寒顫,清醒了一點,想起來自己藏在被子下面的東西。

“項、項野!你先放我下來,等一下再去臥室。”

溫卿昀想到自己藏起來的東西被項野看到,整個人都不好了,項野肯定會以為他很輕浮。

他本來只是想穿個兔子尾巴內褲,手銬是留著以後用的,現在就被看到了,他的形象怎麽辦啊。

溫卿昀在項野懷裏跟個活兔子似的,折騰不停。

“溫卿昀!”項野差點沒抱住他,揚手在他屁股上用力落下一巴掌。

“嗯唔……”溫卿昀被打疼了,趕忙抱住了項野的脖子。

“鬧什麽,摔下去怎麽辦,是不是最近我太慣著你了。”項野板著臉,兇狠道。

溫卿昀搖了搖頭,撅著嘴道:“沒有,不鬧了……”

項野抱著他去到床邊,溫卿昀聽著項野翻開被子窸窸窣窣的聲音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緊接著耳邊傳來項野的淺笑聲。

溫卿昀尷尬得腳趾頭都蜷縮起來了。

項野一手托著溫卿昀屁股,微微彎腰,撿起那兔子尾巴內褲,在溫卿昀眼前晃了下。

“你這是什麽都準備好了啊。”項野說著把溫卿昀放在床上,一把掀開浴巾。

“不是我藏的。”溫卿昀擋住臉,狡辯道。

“行行行,都是我藏的。”項野寵溺得順著他的話接下去。

項野拽著溫卿昀的腳踝拉到床邊,將他翻個身,把兔子尾巴內褲穿上了。

溫卿昀兩條長腿又白又細膩,尾椎骨翹起一撮毛絨絨的兔尾巴,白色布料包裹的圓潤雙丘,還留著項野剛才的巴掌印,紅了一片。

項野輕嘖一聲,欺身而上。

“皮膚怎麽這麽嫩。”項野抱住溫卿昀的腰,親了親那巴掌印,“打疼了嗎?”

溫卿昀搖了搖頭,下一秒,項野的舌頭就朝不可言說的地方而去……

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

“好了,睡覺。”項野把溫卿昀身上的東西擦幹凈,將他擁入懷裏,蓋上被子。

“那你怎麽辦?”溫卿昀喘著粗氣問。

“先不做,乖,以後有機會標記你,不急。”項野親著溫卿昀的腺體道。

小手銬沒用上,項野明明箭在弦上,卻也沒有做到最後。

溫卿昀躺在項野懷裏,心裏空落落的,是不喜歡自己omega的身體了嗎?還是壓根不願意和自己抱了。

溫卿昀不得而知,他想這是他最後一次主動,以後還是不要做項野討厭的事了。

如果本來就沒那麽喜歡自己,如果因為自己太主動離開了怎麽辦呢。

溫卿昀在飯後偷偷就吃了安定片,為的就是不讓項野發現自己有問題。

在項野懷裏,溫卿昀很快睡著了,項野聽著身旁綿長的呼吸,翻身坐起。

項野輕手輕腳下了床,趁著溫卿昀睡著,他去客廳翻起了溫卿昀家裏的櫃子。

前幾天記者的話,項野一直介懷,溫卿昀如果真的有應激性心理障礙,他得快點帶溫寶去治療。

依照溫卿昀現在的性格,根本不可能主動告訴他自己生病的事。

項野翻遍了客廳,打開茶幾下面那個隱藏的抽屜門時,裏面是一疊明海市醫院的病歷單。

他一拉開,那些單子嘩啦啦地散落出來,項野呆楞片刻,才沈著臉撿起其中幾張。

「2019年3月1日

患者癥狀:輕微失眠,乏力,有軀體不適,見明火頭暈心慌等癥狀。」

這個時候溫卿昀剛離開車隊不久,項野眉頭蹙緊,翻開起另外一張。

「2020年6月5日

患者癥狀:失眠嚴重,需要藥物配合治療,意識不清晰,見明火癥狀加重惡化。」

……

最近的一張是上個月,內容差不多,這一疊紙,是溫卿昀整整三年的痛苦回憶。

項野不敢想,這三年,溫卿昀每次一個人去看病的時候都是什麽樣的心情。

項野心口悶著一塊石頭,呼吸都覺得胸腔中帶著絲絲縷縷的疼,他拿出以前一張病歷單疊好放在口袋裏,匆匆下了樓。

項野其實戒了煙很久,從七年前和溫卿昀在一起之後一根也沒抽過。

項野坐在樓下的長椅上,抽著煙,手裏拿著那張病歷單,幾乎要用眼睛戳出個洞來。

應激性心理障礙,不可見到明火……

怎麽想,都和三年前自己那場事故有關。

項野拿煙的手抖了一下,火星落在病歷單,燙出一個洞。

好像五臟六腑都攪和在一塊兒似的疼,項野垂下頭扶額,嘆了口氣:“溫卿昀,我到底該拿你怎麽辦。”

項野離開沒多久,溫卿昀便做了噩夢。

夢裏又是三年前的比利時賽道,項野在火裏看著自己,說會恨他一輩子。

“不要!”溫卿昀猛地大喊,卻從夢裏驚醒。

吃了安定片渾渾噩噩,驚醒後頭暈得不行,好像馬上又要睡過去,溫卿昀轉身,卻發現床上另一邊早就空了。

溫卿昀摸了摸被子,那裏已經沒有熱度了。

惶恐中,溫卿昀坐起來,他迫切地想要看到項野在自己身邊,他匱乏的安全感讓他無比害怕項野深夜的離去。

是不是自己太粘人了,項野不喜歡才走的,溫卿昀胡思亂想。

片刻後,客廳才傳來窸窣的聲音,溫卿昀握緊身下的被子,在等一場審判。

項野脫了滿是煙味的t恤,剛推開臥室的門進來,就看到坐在床上的溫卿昀,再看到自己後,又移開了視線。

“項野,我是不是太粘人了,你如果討厭我這樣,和我說,我都會改的,我可以什麽都自己做,不給你添亂。”溫卿昀語氣自卑又怯懦。

對於溫卿昀來說,一無所有的他可以重新擁有曾經的美好,這本就是一場不敢想的夢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